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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园里花式抖空竹的民间艺人。记者 周涛 摄
清晨的公园里,总能看到这样的身影:老人手持两根小棍,一根细绳悬着圆盘,手腕轻抖,空竹便嗡嗡作响,时而高抛入云、时而绕身翻飞。这便是抖空竹,一项流传千年的中国民间游戏。
《水浒传》中宋江有诗云:“一声低来一声高,嘹亮声音透碧霄。”明代《帝京景物略》记载童谣“杨柳儿青,放空钟”,足见其历史悠久。空竹古称“胡敲”“地铃”,民间俗称“老牛”“风葫芦”。普通空竹分单轴和双轴,轴内中空,开有哨口,抖动时气流穿过,发出高低错落的声响,如古琴拨弦,清悦悠远。
抖空竹的玩法花样百出。“仙人跳”“鸡上架”“满天飞”,名目繁多,令人眼花缭乱。最惊险的当数“蚂蚁上树”:将长绳系于树梢,一人抖动空竹抛向空中,另一人猛拉长绳,空竹直冲五六十米高,落下时稳稳接住,观者无不屏息凝神。清代,抖空竹已登上杂技舞台,艺人们甚至用茶壶盖、小花瓶代替空竹,将杂耍技巧与优美舞姿相融,练就一门绝活。
抖空竹的魅力,在于它集娱乐、健身、竞技于一身。老年人活动腰肢腿脚,舒筋活血;年轻人钻研花式技巧,锻炼反应能力。它既是游戏,又是运动,更是活着的文化遗产。如今,那一声声嗡嗡的哨响,穿越时空,仍在全国各地的公园里、街巷间回荡。
(信阳日报全媒体记者 周涛 整理)